
捷運淡水線的班車行過關渡站後,左面便迎來山水相連紅橋橫波的開闊景色當所有車上的旅人都貪戀指點著隔水觀音之美時,我卻急著移動座位到右側隨著列車逐漸逼近竹圍站,那條通往竹圍馬偕醫院的窄道在馳過的窗景中閃現時,一絲絲一縷縷的過往亦正織編穿梭,終結成一部錦繡動畫映演在腦海底 千禧年的一月底,空氣中充盈著冬末

捷運淡水線的班車行過關渡站後,左面便迎來山水相連紅橋橫波的開闊景色當所有車上的旅人都貪戀指點著隔水觀音之美時,我卻急著移動座位到右側隨著列車逐漸逼近竹圍站,那條通往竹圍馬偕醫院的窄道在馳過的窗景中閃現時,一絲絲一縷縷的過往亦正織編穿梭,終結成一部錦繡動畫映演在腦海底 千禧年的一月底,空氣中充盈著冬末
當電腦歸還資訊中心工作識別證繳回人資處,辦妥離職手續時,心底湧起了繳械後的快慰,彷彿手指沾惹的職場血雨腥風從而拭除,恢復至新生嬰兒般的乾淨純潔 這段日子,步入辦公室有如奔赴沙場般風蕭蕭兮地悲壯馬拉松式的會議是槍林彈雨密集的最前線,各方以巧舌利齒爭鋒搏殺而拜網路科技之賜,電子郵件成為新品種的長程導彈;
在大禹嶺商家前,將公共電話的話筒貼近耳旁,依魚狗家的號碼緩緩地按著一個一個數字鍵時,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淚了! 紛亂的情緒中,想著,原來這個連假,魚狗和我本來早就排訂妥登山行程;但是,就在上個月,他忽然告訴我無法和我一起登山本以為他是因為臨時插入其他計畫,然而,第二次他卻用肯定又無奈的語氣強調:日後再
刊載時改名為莫道無情卻有情 怡,你曾說,倚在晨光透窗的桌邊,閱讀書寫文字,會讓你置身平和安詳的氛圍現在,我正循著你的律動,在溫柔的黎明中爬梳這段心緒;以一種最澄明寧靜的姿態,而沒有摻雜任何愧責悲傷怨懟與恨 因為,是我先背棄了相依相守的誓約;也因為,我說過,你的思路才氣,令我由衷折服;所以,最後,你對